,相当自然地舔干净。
“主脑发现后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不管它信还是不信,采取怎样的举措,秩序监察都会把这里当做重点检查区域。”
穿好枪套,血枪归位,阮闲披上洗干净的白外套。
“就算现在的阮教授服用过干扰剂,那些复制脑总该出自他私自存下的基因样本——假设秩序监察发现了它们,得到了阮教授的遗传信息,能做的手脚多了去。搞不好我还得陪他倒霉。”
“我考虑过。”唐亦步把涂满花生酱的面包吞下肚,舔舔嘴角。“这不是逼迫我们合作的方式之一吗?我认为他有足够的防御措施——”
“我不相信任何人,眼下的状况不怎么好,我想那一位和我不会差太多。”阮闲摇摇头,“为了不留下痕迹,这里是‘注定被毁掉的’。他知道我们会拒绝,说不定也猜到了我们拥有他预估以上的力量。只是阮教授具体的安排,我现在还猜不出来……”
唐亦步仔细舔着勺子,慢慢皱起眉:“你确定吗,父亲?”
“我很少有想要的东西。”说这话的时候,阮闲直直看向唐亦步,瞳孔微微放大。“所以它们一旦出现,我会抓紧留住它们的一切可能性。”
感情丰富的人有无数种方式让自己收获愉快,而他只拥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