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完全可行。这样能有效抑制失控行为的产生,不会有太多未知因素出现,干扰……干扰……”
“我理解。”阮闲说道,“……别哭。”
“啊?”唐亦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用指尖抹抹微红的眼底,用舌尖舔了舔那咸涩的液体,表情变成纯粹的震惊。
“可能是海风有点大。”阮闲越过唐亦步的位置,将车窗关上,故意让声音显得如释重负。“常见的事情。”
“唔。”唐亦步胡乱抹抹眼,“那我们的看法取得一致了?”
“……”阮闲没有回答。
在当下紧张的状况中,这或许是明智的做法,阮闲心想。在这份激烈的感情进一步“恶化”前,将它用锋利的刀子切掉——从逻辑上来看,这的确能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不那么剑拔弩张。
但他就是不想开口肯定,给出一个确切的答复。
随后他们谁都没再说话,唐亦步还在疑惑地抹眼睛。阮闲则交叉双手,看向隔离层上π撞出的米字形裂口。
往好的方向想,唐亦步安全地待在自己身边,阮教授在后排,他们面对主脑并非毫无胜算。
一切都很好。
……一切都很好。
阮闲将双手放在阴影里,微微使力,剧痛从手指根部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