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也不怎么好,这不是个商议的好时机。不管最后我们会不会合作,这几天总是要躲的,让你看看主脑的世界也不错。”
“万一我觉得还不错呢?”
“我不认为nul-00的制造者会认同那种做法。”
唐亦步左右看了看对话的两边,贴到了阮闲身边。他习惯性地想要拉住阮闲的手,又意识到他刚刚声明要回归另一种相处模式,唐亦步独自吭哧半天,自己把两只手握起来,胳膊有点别扭地垂在身前。
阮闲没有再回答,他发了会儿呆,半晌后终于转过头,朝唐亦步亲切一笑——那笑容和十二年前没有任何差异。
这也许是个和解的信号,唐亦步想。可他总觉得他们之间少了什么,少了某种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的东西。如同牙痛,健康时牙齿仿佛“不存在”,而它开始酸痛后,他才开始意识到那份“不存在”的重量。
他抽抽鼻子,连个假笑都没有成功挤出来。
尽管阮闲曾对他说过“别怕”,这份逻辑无法解析的感觉反而让他越发害怕。
“意见是基本一致了,咱要怎么走?”余乐适时解了围。“不是我说,这车肯定被盯上了。那边也不像地下城那样乱七八糟的,咱们一上路就会被发现吧。”
“交通工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