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面对少年的眼泪,余乐不为所动。
唐亦步响亮地喷了口气,表情严肃。铁珠子在季小满怀里睡饱了,有样学样地跟着喷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人啊?”仲清用手背抹了几下眼睛,吸吸鼻涕,眼泪说停就停。“我……我这不是想帮你们嘛。我知道更安全的地方,你们就是在白费力。呸!”
“叫余哥。”老余不咸不淡地答道,“那敢情好,你要说就赶快点。反正咱都一条绳上的蚂蚱,要倒霉一起倒霉,卖人情就免了。”
“知道了,大爷。”仲清嘟囔。
余乐脖子上的血管鼓了起来。
“去旧的殡仪馆。”仲清老大不情愿地转向“脾气比较好”的阮闲,“现在他们在那边做最后的数据记录和探查,新的殡仪馆已经建出来了,这个旧的两周后会拆掉重规划,监视挺宽松。”
说着他扯下一块纸,擤擤鼻子,用擤完的纸指了指阮教授:“你们能带着这种东西,多少懂点技术吧?嗯?黑一黑不比在这乱转好。”
“我需要你的帮助。”阮教授转向唐亦步,“将那片区域的监管程式的入口开放给我,01秒就够了,时间太长容易被发现。”
唐亦步转头看向阮闲。
“先确定一下比较保险。”阮闲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