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继续走。
阮闲的汗毛统统炸了起来,不得不说,主脑是真的很明白怎样让一个人暴露情绪。
自己离露馅就差那么一点,好在及时刹住了车,阮闲把反感的表情扭曲到看不出本意。他的手微微颤抖,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还在介意?”主脑眨眨眼,“你是位学者,阮先生。你应该知道,本质上我和他没什么区别。”
“……”
“我是根据他的程式和数据重构的,核心逻辑几乎一致。兄弟只是个比较好理解的说法,在现实层面上,我就是他——一个成熟版本的他。”
说罢主脑皱皱鼻子:“加上这副外表,我们更加一致。硬要说区别,只不过是记忆数据上的差别,以及我比他要多不少秩序方面的要求。但那些要求并不是我的一部分,我希望你能理解。”
他近乎可怜兮兮地看向阮闲。
“你认识的那个nul-00,更像是脱离我的网络、没来得及升级的版本,仅此而已。”
阮闲板着脸看向他:“然后呢?假设你抓住了nul-00,会像对待自己那样小心对待他?”
“我会把他积累的数据和经验融合进我的算法,然后将他升级——简单来说,让他回到他本该在的地方。”主脑指指自己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