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合作,更不需要被卷进这些战斗……你不必被那样嚼碎。”
“后悔了?”
“唔。”
“假设我们当时想办法逃走,没和阮教授合作。之后我们极有可能保持互相警戒的态度。等你不得不面对主脑的时候,我会把你打包卖给主脑,好让它留你半条命……就像主脑的建议那样。”
阮闲揉了揉唐亦步的头发,汲取对方暖烘烘的体温。
“那个时候你傻乎乎地跳出来,最终我们走到了这步。我觉得这可能就是——嗯,怎么说呢——活着最有意思的地方?”
感受到唐亦步喷出的温暖鼻息,阮闲忍不住笑起来:“这不是主脑计算出的梦,你没法重来一次。我们该为此庆祝一下。”
“说不定我们会用别的方法想清楚。”唐亦步嘀嘀咕咕地说道。
“我不否认。”阮闲任由他抱着。“可我怎么觉得,要不是我把自己送进最糟糕的状况,某人不会因为‘可以看到结果’而安心。没有安心感,更没空东想西想。”
“鱼快糊掉了。”唐亦步扭过头。
“……你转移话题的能力有待提高。”
“那是你没教好。”
“你早该自己学了。”
唐亦步报复性地咬了口阮闲的后颈,利落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