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除了告诉所有人这是自己的安排之一,他没有太多办法。面前的人算是可信的那一拨,但只要信息出了口,他就会做出被主脑截获的心理准备。
随着计划趋近完成,涉及到的知情者只会越来越多。让主脑认定“这是阮闲的部分计划”,继续将精力集中在自己这边,要比“阮闲都不知道他俩想干嘛,那两个人是顶级危险因素”好得多。
毕竟不管nul-00和阮闲想要做什么,考虑到他俩对提高胜率的重要性,他们都还不能出事。
……这会不会是那两个人意料之中的发展?
一个疑问突然划过阮教授的脑海,他愣了半秒,随后竟有点想要微笑。如果不是他失去了头颅,他现在可能已经笑出声来。
风水轮流转,短短几日过去,自己倒成了被当成障眼法的那一方。
“……攻击机械的基本原理如上,出于安全考虑,我不会给任何人完整的攻击程序。接下来的几位会分别收到程序片段。关海明,你负责的部分尤其重要——”
阮教授的投影仍然笔直地站着,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会议仍将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的糖:掌控一切的自信,强势控制派,只看逻辑和结果,不惜用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