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径,心中也是气愤不已,听闻文相已下令将他关进了刑部大牢……这固然是他咎由自取,但说回来,舒城毕竟是镇远将军,掌管京畿二十万大军,多年来也算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在他往日的辛苦上,这件事就作罢吧。”
她这一番话说得委婉客气,可谓是给足了文旌面子。
但文旌端坐在榻上,敛着袍袖,没说话。
魏太后见他没有反应,脸色开始不豫,语气也加重了几分:“新帝刚刚继位,正是朝局动荡的时候,这个时候惩办一品武将,只怕会更加人心惶惶,文相不是最重大局的人吗?总不会因为私怨而意气用事吧。”
这几句就不太像人话了。
众人皆知,舒城被下狱的罪名:杀妻,擅闯凤阁,刺伤丞相。
也就最后一桩跟文旌有点关系,但也说不上私怨,毕竟文旌是一国卿相,不是白丁。
任遥靠着屏风心想,依照文旌的脾气,恐怕会直接回怼……
谁知文旌没多言,只是清清淡淡地掠了一眼魏太后,言简意赅道:“此案太后不宜插手。”
房间里一阵静默,随即传出魏太后薄怒的声音:“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嫌哀家多管闲事了?”
文旌依旧神情寡淡,声音平缓无波:“舒檀状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