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的俊面上似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几分伤心,几分了然:“阿遥,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可是你在骗我,也在骗你自己。”
他上前,几乎与任遥鼻翼相抵,“就是因为你知道我爱你,所以你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伤害我。”
任遥凝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似有动容,忍不住想要靠近,可又有顾虑,鼻尖刚刚碰到他的,立马缩了回来。
“不行……”酒气熏染之下,她只觉脑子一片混乱,好像正在脱离某种固有的钳制,引导着她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奔赴。
但文旌却容不得她退缩,反手扣住她的脖颈,将她禁锢到自己的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起先怀中人还在挣扎、反抗,可渐渐的,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沉溺在他的怀中,软弱,温顺,任君采撷。
良久,文旌抬起头,将喘息不稳的任遥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以诱哄的声调柔声问:“阿遥,这三年有没有想我?”
第24章 醉酒
两人那柔润滑凉的绸缎臂袖绞缠在一起,以极其亲密的姿态倚靠着,呼出的热气扫到对方脸上,带来酥酥痒痒的触感。
任遥只觉得自己比方才更热了。
眼前若有流星飞旋,眩晕得厉害,脑子里如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