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留有一丝余地。可以说陛下顾及南弦的从龙之功,禁不住臣的哀求才勉强答应臣来调查当年义母的命案。仅仅是私情,还能有辩驳的余地。”
赵煦直直地看着文旌,将那方宫印紧攥在手里,手指勒得发青,道:“你是想把一切都揽到你自己身上?”
文旌平静地点了点头。
赵煦盯着他那双幽黑深邃的瞳眸看了许久,问:“南弦,你跟朕说实话,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十三年前的旧案?”
他赶在文旌要回答前摆手道:“你别说你想替你义母伸冤,也别说你是为了任遥不惜博美人欢心。从舒檀在清泉寺说出他们家的恩怨纠葛跟铁勒有关时,你就不对劲儿了。那个时候可还没把殷如眉牵扯进来。”
赵煦握住他的胳膊,面色深凝:“南弦,难道在你的心里,觉得朕不值得你相信吗?”
文旌直挺挺地站着,视线垂落,缄默不语。
而赵煦也不催他,只安静站在他面前,极有耐心地等着他的回答。
文旌蓦得抬头,摇了摇:“没有,我没有事情瞒着陛下,你想多了。”
赵煦面容僵硬了片刻,随即轻挑了挑唇角,以此来掩饰他眸中流露出的失望,平声道:“好,你说没有那就是没有,朕信你。”
说罢,将宫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