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旌握住任遥的手站起来,远眺向远方,眼中倒映出缥缈山光,连声音都带了些许虚晃:“父亲答应我们成亲那一晚曾经对我说过,有些人能修来母子血缘,却修不来母子情分——有些孽她真得做了,我们之间也就该当如此了。”
任遥不知该说些什么,唯有展开胳膊紧抱住他。
文旌低头搂住她,温声道:“可好歹我们成亲了,我不用再担心会有人把你抢走,哦,除非你想……”他大概觉得后面的话不怎么好,没说出来,但语意已十分清晰,激得任遥在他怀里冷哼了好几声。
“我觉得我更该担心你!”任遥眼波一横,斜了他一眼,道:“说清楚些,现在你成亲了,跟从前不一样了,家里的规矩也得改一改。”
“不准去秦楼楚馆应酬,每晚戌时之前必须进家门,若怎有要紧事,也得派人回来说一声,不然……”
文旌挑了挑眉梢,眼中溢出清幽笑意:“不然怎么样?”
任遥咬牙道:“不然你就别想进家门!”
说罢,她挣脱了文旌的怀抱,顺着水面上的一泓弯桥往外走。
文旌自然紧追不舍,边追边喋喋不休:“阿遥,你走慢些,我以后都听你的。”他见任遥依旧如风一般,踏到岸上,直奔后院,一边紧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