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断是正确的,那么赵延龄几乎没有活着的可能。
可是赵煦的目光是那般澄净且满含期望,看得久了,只觉心中某一处隐隐作痛,再也无法在他面前把这些残忍的话说出口。
文旌望着赵煦沉默了一会儿,勾唇笑了笑,声音微哑:“是呀,只要一天没有见到尸体,他就有可能是活着的。”
赵煦自文旌口中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不由得喜笑颜开,可只高兴了一会儿,又想起什么,慢慢敛去笑,浮上几许落寞神伤:“南弦,阿遥,你们不要因为你们父兄的事来怪朕,朕只是太想念大皇兄了,太想查出当年在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任遥听他这样说,忙拼命摇头,表示自己从未怪过他。
文旌则腾出手拍了拍赵煦的背。
赵煦望着他们,勉强勾了勾唇,溢出几分浅淡笑意,但这笑却含了几分顾影自怜的苦涩:“朕和你们不一样。你们一看就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好好养大的,没有见过多少世间险恶,心思干净。可朕不同。朕虽然是皇子,可自小因为生母位分低微,从不得父皇宠爱。宫中皇子很多,嫔妃很多,阴谋算计更多,朕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一个没有父亲疼爱眷顾的皇子,只能小心翼翼活着,每一步都像是在走独木桥,稍有不慎就会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