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意儿。
郑父耷拉着眼皮子,心里骂了句‘该’,整天被儿媳妇拿捏,还是个男人嘛。
等到郑涛吃完甜腻玩意,媳妇儿又到厨房盛了碗粥。
郑涛:“...”不是说吃饱了吗?不是说不能吃辣吗?别用辣豆子拌粥吃啊,倒是给我留点!
昨晚郑母刷碗,女婿泡了碗黄豆,早晨女婿煮熟黄豆,把蒜、辣椒切成末,胡椒、八角、花生放在石槽里碾成粉,猪油烧热了,浇在各种佐料上,刺啦刺啦响,各种香味被热猪油激发,放些醋、酱油,滴几滴香油,别提多香了。
郑家人眼皮子不断跳动,号称不能吃辣的人一勺子、一勺子往碗里拨拉辣豆子。
一顿饭,钱谨裕吃的舒爽,和一脸菜瓜色的大舅子打声招呼去供销社上班。
现在是农忙,农民没时间到供销社买东西,工人们在厂子里上班,也没到发工资和票据的时间,故偌大的供销社十分冷清,等到下班时间点,人稍微多些。
半天也不能接待一位顾客,供销社的员工懒懒散散趴在柜台上,或者和隔壁卖东西的同事聊天。
钱谨裕卖成品衣服,绝大部分人只看不买,只有零星几个家庭条件好多人会买。现在的人心灵手巧,看了几眼,扯一块布回家就能做一件差不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