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起床给孙子穿衣服。
孙子跟老头子跑惯了,早晨起床指着门外,拉着老头子走,爷孙俩喜欢在巷子里转悠,还会掐点,刚做好早饭,爷孙俩脚跨进家门。
想到这里,郑母下定决心,下一个孩子不能任由老头子带着乱跑,孩子心野了,再想拘在院子里就难了。她用簸箕颠米,捡石子,见女婿脸色不太好,劝他回房躺会,她自己张罗早饭。
钱谨裕耳朵里嗡嗡回荡着‘咯吱、咯吱’厚重的木床晃动声,深深喘口气,揉了揉眉心,打起精神道:“妈,刚起床头脑有些懵,没事。”
他用手搓了搓脸,脸上有了血色。郑母目光从儿子的房门掠过,看了眼女婿,低头小声嘟囔一句。
早晨依旧是郑母在灶台上张罗,钱谨裕在灶台下烧火。饭菜已经做好,按理说这个时间点郑涛和吕芳芳已经懒懒散散出门刷牙,可现在两口子的房门依旧紧闭。
郑母把菜坐到锅里,捡几片菜叶子喂鸡,眉头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神情古怪,嘴里念碎东西。
钱谨裕唇角抿成一条线,弧度上弯,深邃的眼中闪出一抹笑意,他盯着紧闭的房门,岳父岳母应该也被迫听了不少东西。
郑父带着孙子踩着点回家,爷爷松开他的手,聪聪迫不及待冲到奶奶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