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好,炸毛小脑袋缩回去,喋喋不休咒骂奸险小人出门踩狗屎。
陆大舅妈嘴唇蠕动,最后放弃解释奸险小人就是陆传军,不知是辣的胃疼,还是气的胃疼。原本打算让老三骑自行车把她送回家,对上老三悲愤的眼神,她胃更疼了,觉得自己脑门上写着三个字:大傻子。
…得了,她招惹不起钱家人,自己走回去吧。
闺女向着老三说话,钱父想借题发挥也无可奈何,憨货闺女可愁死他了。
所有人龟缩到各自的房间休息,老大、老二房间传出窃窃私语,钱父钱母房间传出嘀嘀咕咕声,钱谨裕夫妻和钱邱芳房间传出小呼噜声。
下午上工,钱谨裕和钱父怄气,坐在树荫下刮猪毛,没提上工的事。
“妈,你看我这副鬼样子怎么去上工,你非得让人家传出你家老闺女是个傻子,名声坏透了,十里八村都知道老钱家有个傻闺女,只能嫁傻子,你是不是特别得意,特别有面子。”钱邱芳把草帽强行扣在母亲头上,三哥提议让她在家里养一年半载,不晒太阳,加上喝小米粥,等头发长出来再出门,她一定是水灵灵的村里一枝花。
“你戴上草帽,谁长天眼了,能看到你的炸毛。谁敢传我闺女是傻子,老娘坐在他家里骂!”一中午,钱母和老伴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