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赶上农闲,我妈说住在一起给她坐月子方便,平常大嫂、二嫂也能搭把手帮忙照顾孩子。我岳家那个嫂子要是…都有难处、都挺好的!”钱谨裕‘嗐’一声,端着碗走出院子。
听到利落的关门声,他端着碗回到家,微弱橘黄色的煤油灯照亮堂屋,能听到孩子抢吃的吵闹声,大人外强内干的呵斥声。他到房间点亮煤油灯,到厨房剁蒜泥房间碗里,油炸辣椒、香油、醋、酱油倒进碗里,瞥了眼锅,称作刷锅水的汤被刮得一干二净。
他一手端着碗,一手提着灯回到房间。
郑桃儿听到去而复返的声音,用被单搭在眼睛上,哑声道:“我要养一条狗!”吃不完的饭喂狗。
“壮子哥家有两条据说他爷爷从洋人那里买来的洋狗,特别凶悍,壮子哥看了喊祖宗,其中有一条狗下个月要生了,到时候抱一条回来养。”
郑桃儿磨着后槽牙根,想象着她牵着威风凛凛的狗子,谁见了她都要退避三舍,心里别提有多畅快。
“你盯紧了,别让人把我的狗子抱走了。”她扶着腰坐起来,靠在墙壁上。
“我们要一条特别凶悍的狗子。”钱谨裕把凉拌豆腐搅拌好递给她,“我用大梨和橘子跟婶子换的,你先吃,吃不完剩下的交给我。”
郑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