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大家都为人母,知道做母亲的难处,让钱谨裕赶紧道歉。
钱母瘪着嘴巴,见儿子站着一动不动,想说什么,被老姐妹拦下,脸憋得铁青咽下刺话。
“妈…”
钱母梗着脖子,拿眼尾瞥他,只要老三道歉,老三不在家,她有的是手段对付肚子里怀着宝,其实就是粪坑里的臭石头。
钱谨裕闭上眼睛,掩下狠厉的眼神,再次睁开眼睛,嘴角露出苦涩,眸中染上无奈,颤音道:“妈,我让桃儿做两份饭,我让桃儿吃独食,我和家人生分,难道您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你爸妈、你哥嫂有手有脚,不贪你那两口饭。”钱母背着老三,出言讽刺,眼眶却已经红了。
大家看了又一阵心急,试图让钱母正面对着儿子,钱母就是不肯。
“您看,您总是把身边最亲近的人往坏处想,不光伤害到自己,更伤害到关心您的人。妈,您要是把这份心计放在大舅妈身上,我们母子就不会走到这步。”钱谨裕对上众人愤怒地目光,拉着郑桃儿的手,“大舅妈口中夸得天花乱坠的人,我在供销社里看到他买一条白色绣着绢花的丝巾,听同事说买过雪花膏、香胰子…算了,”他自嘲的笑了,“我就是一个不忠不孝、任性妄为的人。我上个星期把她从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