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抹眼泪的二儿媳妇,二儿媳妇蠢得她恨不得用棍子敲破她的脑袋。
钱大婶、钱三婶、钱小婶脑袋瓜子一转,就明白谨裕话的意思,顾不得指责谨裕,暗恨老二媳妇没脑子。中午她上茅房碰到陆大舅妈,见她吃的满嘴流油,扶着肚子回家,大概又是商量邱芳的婚事,埋怨二房不跟他们说邱芳相亲的事。
嫁女儿、娶儿媳妇与整个家族息息相关,最重要的事嫁女儿,嫁的过程中出现任何差错,下面的姑娘不好说亲。哪个孙女要相对象,相哪里的对象,都要跟家里的老人说叨,兄弟、妯娌帮忙打听男方人品如何,二房完全跳过这一步,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家的姑娘也要跟着倒霉。
钱谨裕不怕三个婶子去打听陆传军,打听过后有意外收获。
钱谨裕一声不响带着媳妇回家,村民们面面相觑,“这事整的,他们母子关系好像更加糟糕。”
“也不怪谨裕生气,他爸妈做事确实欠缺考虑。”
钱谨裕母子关系冷的极点,貌似他们的功不可没。村民们再也张不开嘴讨论郑桃儿的事,害怕经过他们的臭嘴闹腾,直接让母子反目成仇,钱谨裕在县里不和老家父母有往来,他们不成了罪人了吗?“郑桃儿和她婆婆保持这样的婆媳关系不错。”继续保持下去,只要郑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