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看热闹也不知道出来说一句公道话,肉米面喂狗了,不,人家狗都知道护主人呢。
她气的小声抽泣,钱谨裕忽然站起来,在幽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的脸色,站在床边目光深沉地注视她。
她听到窸窸窣窣开箱子翻东西的声音,又听到开门走出去的声音,她握紧拳头仔细听院子里说话声。
邱芳捡红薯干和土豆装进碗里,旁边的空碗被三哥拿走,她追两步喊道:“三哥,你拿着空碗做什么,饭在锅里呢!”
钱父身上的肉一抽一抽疼,身上有好几个鞋印,幸亏光线暗,没让他在孩子们面前丢面子。他见老三看都不看他们,摆低架子道:“老三,你妈都做奶奶了,还被你奶追着打,面子没了,心里也不好受。”
钱谨裕停顿片刻,钱母绷着脸准备和老三说几句软化,儿子端着碗走了,她站在院子里唉声叹气,叨念着‘养儿子有什么用,说一下就记仇。’
他从县里回来骑自行车经过钱顺家门口,从门缝里看到钱顺妈和媳妇捡黄豆。如果下午不泡黄豆,晚上既要泡豆子,又要做的豆腐,时间不够用。他猜测钱顺家下午泡豆子,趁着天黑大伙儿都睡觉磨黄豆做豆腐,天没亮到县里和人交换东西。
钱谨裕到钱顺家门前,果然闻到黄豆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