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脑子又出体力,挨到床上,眼皮子闭上睡着了。
大概晚上六点多,天还没有完全黑,屋里还有一丝光线。钱谨裕利用微弱的光线看她的脸,嘴角含着笑容慢慢合上眼睛。
他们这边日子过得和谐,睡得早。郑家那边气氛僵硬,郑母搂着孙子连连叹气:“桃儿爸,你说谨裕把桃儿接到县里住,他们怎么不来家里坐坐?”
她和儿子刚通完气,儿子也同意她接桃儿到医院里纠正胎位。偏偏这时候儿媳妇提出不住院,收拾衣服回家。让儿子去上班挣钱,留她在家里照顾儿媳妇,她哪有时间去找女婿!
“会来的,再等等。不行,周末让郑涛在家里看着儿媳妇,我们带桃儿到医院里查查。”郑父眉头紧锁,“你儿子伙食费拖拉好几天没交,你找机会问问。儿媳妇生病,我们两口子贴了一半家底,另外一半不能动了,留着给谨裕疏通关系当上正式工。”
郑母叹气道:“老头子,芳芳也不闹着吃谨裕做的饭,我这几天又是鸽子汤、又是老母鸡汤炖给她喝,她胃口还不错,炖多少,她能吃多少,血色补的差不多了。我寻思着和儿子提让她自己在家里养着,我回厂里上班。”
“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闭上眼睛睡觉。
两人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