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妈和爷奶、大伯断绝关系,和我们已经成家的小辈有什么关系!”钱敬强敞开门到大路上和堂兄、堂弟汇合。
大路上传来一群壮小伙爽朗的吵闹声。
“敬国哥,也带上我。”钱敬礼猴急地跑出去。
两个儿媳妇坐在堂屋安静地搓麻绳,钱父弯着腰抽几口土烟,细细琢磨两个儿子反常的态度。
钱母张了张嘴巴,怎么回事,大家不应该同仇敌忾讨伐老三?怎么没有一个人搭理她?他们一家弄得里外不是人,在大队里抬不起头见人!老大、老二不应该想办法缓和和她娘家的关系吗?
本家一群壮小伙刚到村口,看到一个呼着热气的汉子:“谨裕,是不是你媳妇生了,回来报喜!”
路上一尺厚的雪,从县里回村要走三四个小时的路,谨裕走这么远的路,肯定回来报喜。
钱谨裕直起腰大口喘气:“没生呢,回来转户口。”
“啥…”惊讶过后,本家小伙子纷纷恭喜钱谨裕。本家出现一个县里人,他们脸上跟上有光,是值得骄傲的事。
“你小子真行,成了县里人,哥哥们以后仰仗你了。”…
“行,等我找支书办好户口的事,我们再聊。”钱谨裕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大哥、二哥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