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绊住妈没去看桃儿?”媳妇想岳母陪着她,郑涛出来找岳母,刚巧听到钱谨裕甩掉间接害媳妇差点流产的话,他冲上前拽住钱谨裕的衣领子,眼底含着讽刺的笑容,“放心,芳芳为了给妹妹拿补品差点流产,我们不会赖在你身上,不用你掏钱,也不用你赔上人命。桃儿生了儿子,我和芳芳到岳母家借钱,也要给唯一的大外甥准备一份奢侈昂贵的礼物;芳芳虽然这胎怀的艰难,谁让她生过一个孩子,有经验了呢,孩子掉了也没有人正眼看,我们哪敢阻止妈去照顾我大外甥和妹子;你和桃儿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白吃白住一年,爸妈也没提交伙食费的事,出钱给你找关系安排工作,出钱给你们买房子。芳芳为老郑家生孩子,姓郑,我们想攒点钱给孩子花,爸妈天天耍脸色给我们看…”
钱谨裕把饭缸子、包子擩到吕母怀里,眼神狠厉,浑身散发着寒气。
郑涛拽着他的衣领子往前扯,挑衅地看着他,他很早看不惯钱谨裕,想狠狠地打他一顿。
“郑涛,你快点放手。”吕母冲女婿摇头,“多大点事,至于闹得不可开交吗?你们以后还来不来往了!”
“妈,我今天不把事情摊开说,爸妈继续偏心,我和芳芳迟早被他们逼死。”郑涛脖子鼓起青筋,脸憋的爆红,眼睛里充满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