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敬强点头道:“我认为老二说的在理。”
钱父眉头紧锁,暗恨大儿子、二儿子办事不利落,让他们办事就磨磨蹭蹭,每次都是他和老婆子冲到最前面。
钱谨裕回头看,竟没有人来追他,他耸耸肩站在大伯家门前。
“谨裕?”钱大婶娘到厨房端饭,正巧看到侄子。侄子不回家吃饭,站在她家门口干啥?
“大婶娘,”钱谨裕走到院子,从包里掏出一块肥肉、半斤果子擩到大婶娘怀里,“给爷奶的。”
“你来的正巧,我们还刚准备吃饭!”大婶娘招呼钱谨裕进屋吃饭。
“我今天必须把户口转到县里,上交转成正式工的材料,晚了,社里不给我发年礼,所以不能耽搁太长时间,”钱谨裕转身往外走,想了想不对劲又扭头走来,不好意思挠头道,“我爸妈年龄也大了,这次回来本来想商量养老的事,我怕时间赶不及,能不能劳烦爷奶代替我。快过年了,供销社里特别忙,桃儿又快生了,我真的抽不出时间,要商量也是等下年开春…”他说着说着就急了,“你当我没说…”
侄子后半句话支支吾吾,大婶娘听的不太清楚,“谨裕…这小子,你把话说清楚再跑。”她追出去,看不见人影了。
钱奶奶听到孙子的声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