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郑桃儿看破心思,吕母难掩尴尬。郑桃儿和钱谨裕处对象的事,是她告诉女儿。从郑涛的反应,她可以断定女儿根本没有和郑家人说郑桃儿处对象的事。从钱谨裕的话中,她听出亲家母已经给郑桃儿相好家世不错的对象。
郑桃儿和谁处对象,和女儿一丁点关系也没有。但是她怕亲家知道后,迁怒女儿,怕郑涛和女儿有隔阂。她想劝兄妹两个单独解决他们存在的问题,最好不要亲家、女儿参与其中。
“吕姨,我先安排好桃儿的事,让她吃点热乎饭,等会到病房找爸妈、哥嫂。”钱谨裕把微温的包子塞到棉袄里,往前走两步,把饭缸放在右手,左手圈住她回到病房。
“你这孩子,桃儿是你亲妹妹,刚生完孩子,你说这样的话,不伤你妹妹的心吗?”吕母拉着脾气死倔的女婿坐在走廊里的长凳子上,“听你妈说谨裕当上正式工,已经不用巴结谁。你有没有考虑到说难听的话,谨裕记恨在心里和桃儿离婚,该怎么办?”
郑涛眉毛皱的可以夹死苍蝇,烦躁的抱着头:“妈,爸妈算计我,桃儿、钱谨裕坑我,芳芳晚上和我闹,我能怎么办?我和爸不会做饭,芳芳的身体又不好,家里离不开妈。妹妹明知道家里的情况,还要妈给她坐月子,她到底把娘家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