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郑母也觉得女婿能同意,两口子都当上正式工,暂时苦一点挣钱还债,还完债就要攒钱给外孙娶媳妇,女儿就能明白他们的难处。
郑家父母在后面小声嘀咕,抬头一看,回到熟悉的青石板巷子,发现大哥他们正在和街坊邻居聊天,夸赞女婿交上一群有义气的朋友,详细和街坊邻居描述满月酒办热闹场面,尤其中午置办的席面,无可挑剔。
“可惜了,谨裕请朋友做的席面,祖传秘方,我们和人家不熟,开不了口问人家怎么做出好吃的鱼和鸡汤。”
“谨裕在这里住了差不多一年,没见和桃儿爸妈、哥嫂红脸,交友广泛也不奇怪。”邻居们感慨小伙子回家帮忙做饭,打扫房间,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哪个男人有钱谨裕脾气好。
小伙子和他们没有过节,还欠了一屁股债,有些嫉妒钱谨裕的人也放开了,如今每个人抱着死工资,挣钱难,欠下这么多钱不知道钱谨裕要还到猴年马月。
郑家亲戚和街坊邻居说了半天,效果不错,他们到老四家坐一会儿。
吕母见有人进来,打住话题,当郑家亲戚的面训斥女儿:“亲家,事情就这样定了,”她横女儿一眼,“你多担待一些,等芳芳生完孩子,你们两口子带孩子,让他们操持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