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年礼。我扣下来一点票…”
钱母下意识吞咽口水,老三这个坏东西,每次只送瘦肉,她不舍得放油烧瘦肉,肉炒的又老又难吃。想到怀里揣着两斤肉票,瓜子、花生各三斤票据…她连忙把肉、酒、果子撸到怀里,打断老三的话:“那啥,妈不耽误你上班,自己去买年货。”
钱母揣着肉到隐蔽的拐角和陆大舅妈碰面,陆大舅妈往旁边站一站,目光灼热地盯着白花花老肥肉,笑弯了腰问道:“老三什么时候买好年货。”
“大嫂,老三走不开,不能帮我们买年货。”钱母往外边挪了挪,瞥见老三朝她这里笑,笑容十分奸诈,不觉得把肥肉抱得更紧,想到老三次次送瘦肉,她心里一突一突,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家里断油好久,不知道老三下次好心送肥肉在什么时候,她跨进人群中挤进去买其他年货,不和三嫂分肥肉了。
钱谨裕见陆大舅妈脸色铁青和母亲分道扬镳,耸肩淡笑。临近年关,供销社里员工特别忙,送走一批人,又迎来一批人。老家的年礼送完,下班后,钱谨裕拎着猪肉、糖果、散酒去岳父家送礼,想到岳母只要到供销社买东西,就会劝他让桃儿到纺织厂上班,十分头疼。
街坊邻居好长时间没有见到钱谨裕,稀罕的围上前和他说话。钱谨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