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郑母大喜过望快走几步,一把握住女婿的手,拉女婿进院子。
郑桃儿牵着儿子跟在丈夫身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环视熟悉的院子。
郑母把女婿按坐在老头子身边,自己搬个凳子也凑过来,慈祥地看着女婿道:“谨裕,妈和你商量一件事,聪聪剃小辫子我们家地方不够用,能在你家老宅子里摆酒席吗?”
钱谨裕把礼品放在地上,见桃儿半个凳子和几位婶娘说法,他才收回视线,回答道:“可以啊!”
郑母连连说了好几声:“好、好…”她看女婿的眼神越发慈祥,女婿肯踏进院子里,说明和儿子冰释前嫌,以后儿子、女婿还能像几年前女婿住在她家一样相处。
“你小子这身派头真贵气!”桃儿大伯脸上笑出褶子,虽然侄女婿没有穿照片里的西装,只是简单穿衬衫、休闲裤,但强大气场让人无法忽视。
“大伯呦,你可别取笑我了,我在你们面前还是小辈,哪敢摆架子呀!”钱谨裕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烟,挨个给几位长辈点上,顺势坐在几个伯伯中间。
桃儿三伯看不下去推老四一把,这几天老四经常叨念谨裕,如今谨裕来了,老四倒好,翻小破本子不知道看什么呢。
郑父合上本子,抬头见女婿和几年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