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气势汹汹从钱母手里夺黄瓜,嘎巴嘎巴咬黄瓜吃。
钱母起身到厨房又拿一根黄瓜,坐回原来的地方啃黄瓜肉,黄瓜皮扔给老鹅吃。十只老鹅是她的宝贝,逢年过节送一只给老三。
“小姑子,你缺不缺德,我被你害的这么惨,你跟谨裕说让他通知人收下我们家的辣椒,不行吗?”陆大舅妈让小姑子看她陆传军妈扯破的头皮。
钱母盯着娘家大嫂的头皮看了几秒,呸了一声:“你老实做人,不投机取巧,能惹上陆传军妈吗?幸亏我家邱芳没听你怂恿嫁给陆传军,要不然我上哪里找有出息的女婿!”
“我知道你女婿是军区医院骨科主任,不要老是在我面前显摆,你现在赶紧给我想办法解决辣椒的事,要不然我把婆婆推到你家门口天天哭。”陆大舅妈气的火冒三丈。
都已经过了好几年老三都没消气,她明知道老三厌恶娘家还去求老三通融一下,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和老三修复关系吗?钱母跳过辣椒的话题,讽刺娘家大嫂道:“你当初怎么给温绵绵和陆传军保媒的呀,两人没领结婚证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活该被陆传军妈追着打。”
陆大舅妈被钱母气的丧失理智,撸起袖子就要和钱母干架。
一辆小汽车开进院子里,看到老三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