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人猜到自己的想法,不能让人觉得自己好拿捏。她身体稍微离开丈夫一厘米,抿唇微笑冲大家点头。
“谨裕,这位姑娘是谁?”滕强媳妇神情古怪问道。
“腾姨,我们是建立在结婚证上的伴侣关系。”钱谨裕得意地说道。
“哦,原来你已经结婚了,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啊!”听丁母说友霞深陷进去了,最近几天谨裕没有回职工大院,友霞整个人蔫了吧唧没有精神。滕强媳妇替友霞着急,钱谨裕已经结婚了,友霞怎么办呐!
“也没有人问我呀,我总不能见到一个人就说我已经结婚了,人家不把我当成傻子才怪。”钱谨裕摊开手说道。
滕强媳妇觉得钱谨裕强词夺理,想了又想,最终没有说话。
钱谨裕将滕强媳妇的神色看在眼里,感受到杏娜身体僵硬,他握住杏娜的手把父母、兄嫂、浩然介绍给杏娜认识。杨杏娜依次喊一遍,“爸妈,大哥、大嫂。”
四人笑眯眯应了一声,掏出早准备好的见面礼给杏娜,杏娜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红包给浩然。
“爸妈,我带杏娜回房间洗漱。”钱谨裕见父母点头,他重新拎起行李,牵着杏娜上楼。
看到钱谨裕对陌生女人百般呵护,滕强媳妇心里有些不痛快,为友霞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