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谨裕愣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手电筒突然被他关了,因为有窗帘阻挡室外光线射进室内,所以室内光线十分昏暗。过了一分钟,钱谨裕的眼睛完全适应昏暗的光线,一双黑曜石般闪亮的眼睛和他的眼睛只有三厘米的距离,带有寒意的挺直鼻尖轻抵他的鼻尖。
杨杏娜轻啄他的薄唇。
钱谨裕往后退一步,轻声咳一下,拉着她离开尸体停放室,又带她看头骸骨、盆骨、各种人体器官。
一整天,杨杏娜处在特别兴奋的状态。丈夫把她带到奇幻的世界,人体器官意外的可爱,当丈夫拿起手术刀解剖田鼠,她体内的血液奔腾乱窜。
傍晚,两人走出学校,此时正赶上下班高峰期,一辆辆自行车快速从他们身边驶过去,也有小部分人像他们一样走路回家。约莫走了二十分钟,路上的人渐渐变少,俩人横穿十字路口,几个推自行车谈话的中年妇女引起他的注意。
钱谨裕、杏娜横向走,几个中年妇女纵向走,几人在路中心相遇,钱谨裕听到她们提起滕志明,他微眯眼睛眺望远方,大概知道其中说话最激动地中年妇女是谁,猜到她们谈论什么事。
杨杏娜扭头看离她和丈夫越来越远的人群,滕志明!这几天婆家人经常挂在嘴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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