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脑后勺好疼,他小心碰触脑后勺,发现脑后勺莫名其妙长了一个大包。谁他.娘的竟然趁他喝醉酒砸他,活得不耐烦了。
他翻了一个身子,身上的衣服全部滑落到地上,光溜溜的身体接受冷风的洗礼。他冻得一直发抖,心里却火热无比,这么说他和丁友霞成就好事,好可惜他对那档子事完全没有记忆。
滕志明火速穿上衣服回家简单梳洗一下,自己动手从母亲衣兜里掏出十块钱跑到丁家。
滕志明提前一个半小时到家里找他,让丁父有些意外。
“志明,还没吃饭吧,坐下来吃点饭。”丁母笑眯眯让保姆添一双碗筷。
没有发现丁友霞,滕志明失落地坐到椅子上。他捧着碗大口吃饭,眼睛偷偷盯着丁父丁母,两人对他还和往常一样,猜想两人还不知道自己和丁友霞已经那个,他失落地低头吃饭。
早饭快要结束时,滕志明忍不住问道:“友霞怎么没下来吃饭?”
“友霞身体不舒服。”丁母热切地给滕志明夹包子。
“哦!”滕志明眼睛不由自主朝二楼方向张望,难道他昨晚做的太猛伤到她了。
丁母和丁父鄙夷地看着蠢货,他们的女儿岂是猫狗肖想的对象。要不是留着滕志明有用,早让人用棍棒把人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