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谨裕给在手术中壮烈牺牲的牛蛙做身体按摩,操控手术刀一片一片割下肉放进羊肉汤里。
自认为够变态的大四学长季蒲松忍不住后退一步,突然不想喝羊肉汤了。
钱谨裕用两双鞋贿赂食堂大叔,借一口灶煮羊肉汤犒劳几位好友帮他补习空缺三个月没学习的医术知识,他盛出六碗羊肉汤,招呼道:“别客气,以后我家杏娜在实验楼当楼管,我会陪她一起住在实验楼里,有时间给你们熬好多滋阴补阳的汤,帮你们补补阳气。”
“实验楼楼管?”
他们怀疑耳朵出了问题,实验楼里有尸体、有器官等等,一般人不会选择看守实验楼,看管实验楼的是一些孤寡老人。季蒲松在t大度过四个春夏,刚到学校那年送走一个实验楼楼管,前两天又送走一个实验楼楼管,从楼管身体僵硬程度判断楼管在凌晨去世。
“对啊,过两天我回老家办理入职手续,正式担任你们医学院实验楼楼管。”他们的反应太大了,让杏娜不太理解。
当楼管多好啊,不用和丈夫分居两地,有充足的时间和丈夫生娃娃。昨天丈夫跟她提起当楼管的事,她没考虑直接答应下来喽。
几位同学干笑了两声,干巴巴说了句:“挺好的。”
钱谨裕和杏娜冲他们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