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孩子说的话,不能成为证据。所以钱谨裕要想状告王奇,必须找到目击证人…”
“滚你.娘的傻蛋,老娘要状告钱谨裕,不是钱谨裕状告我们。”王奇媳妇一怒之下差点掀翻刘磊的自行车。
刘磊紧皱眉头:“不满八周岁孩子辱骂人,不用负刑事责任。和未成年杀人不追究刑事责任一个道理…”
“难怪你是本市最无能的律师。”王奇媳妇快疯了,受害者不能追究责任,要法律有屁用。
“你这个人好好说话,骂人干嘛。”刘磊指着王奇媳妇半天,最后甩手骑车离开。
王奇媳妇拉人聊天,想要邻居和她一起指责钱谨裕夫妻,听到有人和她一起骂钱谨裕,她心里特别爽快。渐渐的,她听出有些人话里藏刀,暗地里讽刺丈夫品德败坏。
她没兴趣和人继续聊天,捂着胸口窝回家躺在藤椅上喘气。
王奇下班回家,笑着和左邻右舍打招呼,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王奇,你中午回来干嘛!”王奇媳妇坐起来和丈夫对视。
“有东西忘到家里,中午回来拿东西,厂里的同事可以作证。怎么了,你在怀疑我,是吗?”王奇解开衣服领子。
“没有。”王奇媳妇连忙摇头。
王奇疲倦地抱头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