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知道夫妻干那档子是弄出来的东西,你们两口子怎么教孩子的。”
“你姑娘自己不学好,还想带坏雯雯,你还有脸冤枉老区里的人,心被狗啃了!”…
雯雯拽住妈妈的裤子,头埋在妈妈腿上不敢看大家。
雯雯妈终于可以说话了,让钱谨裕和邱梨给女儿一个说法。
钱谨裕睁大眼睛吃惊道:“咦,我在发廊听人谈起老区出现变态,没听有人谈到我家馥雅、你家雯雯,我还听说变态不止一次犯案,弄得人心惶惶,有幼童的人家不敢让孩子离开他们的视线内。奇怪了,四十分钟前发生的事怎么传到一千五百米之外的地方,那里的人都知道你们老区发生了不可言说的事,谁透露出去的啊!”
“刚刚那些话可不是我说的,我听别人说觉得有道理,照搬照旧说了说来。如果你们想要为老区讨回公道,找传播消息的人,找我没有用。”钱谨裕真挚地看着他们,见他们不信,急切地解释道,“我一直待在发廊里,不可能知道老区里发生的事,消息绝对不是我传播出去的。也不知道谁这么坏,老区发生丑闻捂都来不及,这个人不嫌事大逮到人就说老区的丑闻,让其他小区和老区的人用异样的目光看你们老区。”
钱谨裕每天六点到老区接孩子回家,白天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