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和她说不想跟奶奶走。邱梨摸了摸闺女稀疏的小黄毛,伸手拽丈夫的衣摆。
他如碧波般清澈明亮的眼睛洋溢着温情的柔光,嘴角的弧度似玄月。钱母喜悦地伸出手抱孙子,钱谨裕单手托着儿子,一只手拉着邱梨绕过钱母下楼。
钱母追下楼询问儿子是什么意思,钱谨裕让邱梨骑车带馥雅,他带馥君和钱母。
儿子一声不吭让她上车,钱母以为儿子送她和孩子回老区,于是高高兴兴坐到后车座上。过了半个小时,钱母慢慢的觉得不对劲,儿子先带她到照相馆取东西,然后骑车带她朝和老区背道而驰的方向行驶。
“谨裕,你要带妈到哪里?”钱母慌张地抓紧车座上凸起的手把。
“妈想要帮忙带孩子减轻儿子的负担,儿子又不想和孩子分开,只能委屈妈待在儿子身边帮忙照顾孩子。”钱谨裕握住刹车闸,回头咧开嘴笑的特别开心。
钱母不停地瘪鼓嘴巴,她今天还没有和人唠嗑,牌友们还等着她回家打牌呢。不行,她要回家。
“妈,儿子很开心你主动提出帮忙带孩子,心疼您从老区到新区来回奔波辛苦,所以你别回老区了,住儿子家。”钱谨裕手轻轻地搭在钱母肩膀上。钱母想起身,发现自己动不了。
“妈您住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