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发呆,葛队长找夏支书议亲,和告密的事有关吗?
她没指望儿子回应她,多数情况她说话,儿子负责听。刚刚儿子回应她一个字,芬婶特别意外。
“你已经定亲了,一定和其他姑娘保持距离。”芬婶趁机说叨儿子。
“嗯。”
芬婶又和儿子说几句话,发现儿子只用单音节回应她,这个发现让她哭笑不得。“你娶了媳妇还这副熊样子,你媳妇和你闹脾气,妈绝对不帮你。”
这次儿子没有回应她,而是咔吧咔吧努力剥板栗壳。芬婶也不和儿子计较,想到年底儿子结婚,下年儿媳妇给老钱家生个一儿半女,她可以安心去见亡夫。
中午他们吃了一肚子板栗,喝一碗白开水。原本芬婶要做两顿吃,听儿子说下午还能弄回满满一怀抱板栗,她依着儿子的话把板栗全煮了,没想到下午儿子不是弄回一怀抱板栗,而是背着满满一竹筐板栗回家,芬婶惊得半天没回神。
“山里的板栗很多吗?”钱母凑上前和儿子一起剥板栗壳。
“…不多。”
儿子自幼话少,想要从儿子嘴中得出因果关系十分困难。既然儿子不愿意多说,芬婶也没费唇舌逼儿子说,不过她警告儿子:“深山不能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