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他偏头,手下意识往后藏,夏母眼尖的捕捉到他手中攥着一块漂亮的石头。
任谁听到葛队长的话,心里总归不舒服。想到女儿的婚事一波三折,夏母特别害怕伤到他的自尊心,他提出解除婚约,她女儿不被村民议论死才怪。
夏母试图安抚他的自尊心:“真好看,送给青柠的吗?”
指骨动了一下,过了好久,皮包骨的手暴露在空气中。钱谨裕卷长的睫毛颤抖,从根根分明的睫毛缝隙中窥探大家的神色,他感受到善意。
大家连呼吸都变得轻缓,‘修长’的手指终于张开,布满老茧和疤痕的掌心里躺着一块像水滴般清透的石头,一朵赤红妖艳的花静静地躺在水滴里。
还没等大家一探究竟,水滴石头被钱谨裕塞到夏母手中,他转身疾步离开。
“呀,水滴真是石头,花怎么被放进去的?”他走了,夏三嫂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去捏水滴,这一捏可不得了了,手感极棒,水滴不知道天然长成兔子状,还是被人故意打磨成兔子。
“妈,兔子脑门上有一个洞,穿一根红绳戴在脖子上,肯定好看。”夏二嫂准备拿起水滴仔细瞧瞧,婆婆忽然合上手,朝小姑子的房间走去。
夏大嫂始终保持举茶缸的姿势:“妈,红糖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