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在其中,她觉得非常刺激,暂时忘记不愉快的事。
“你觉得我自私吗?明明发现深山边缘地带没有大型野兽,偷偷隐瞒这件事,自己独自享有小部分山货。”
夏青柠盯着松茸陷入沉思,父亲经常说集体主义,所有东西归国家,国家进行统一分配。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做什么事首先考虑自己的利益,等自己的需求得到满足,才会顾忌其他人。”钱谨裕轻笑一声,蹲在她面前。
清冷的剑眸变成弯弯的月牙,即便笑的很温暖,可他依旧非常丑。他很容易害羞和紧张,基本上不给她看正脸,夏青柠第一次认真看他,皮肤暗黄,几乎一张皮披在骨头上,一双淡薄冷清的剑眸如同宝石嵌在枯朽的树干上。
他的笑容一圈圈扩大,笑声像溪流从沙石上流过,痒痒的,很悦耳。夏青柠看的入神,不明白极丑的人,为什么有一种魔力,让人忍不住靠近他。
钱谨裕起身拖着半口袋山货,背对着她:“我要背山货到县里卖钱,盖房子娶你可好?只要你一辈子守着这个秘密,我待你好一辈子,你赚大发了,知道吗?”
“否则呢?”夏青柠仰头望着他,真的好高。
“跟着我喝东北风,住外边下大雨,家里下小雨的破房子呗。哦,对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