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末了,她加了一句,“青梅嫁给大队里最穷的男人,难道你不愧疚吗?”
“我真搞不懂,你一会儿钱谨裕,一会儿出文辉,难道想刺激我为你吃醋?”葛宏伟烦躁不已,书怡在他眼皮子底下招惹两个男人,还对其中一个有学识的城市小伙动手动脚,把他当成什么了。
他丝毫没有将钱谨裕放在眼里,书怡绝对不会嫁给穷的穿开/裆/裤的男人,文辉的出现,让他产生了危机感,同时他觉得越来越刺激,书怡吊他胃口,心里像是住着一只猫,不停地挠他的心。
曲书怡回头望着两个闷头往前走的男女,扯了扯嘴唇。她绕过葛宏伟,跑到前面和文辉说话。文辉特别腼腆,像含羞草一样一碰就缩,这个发现让曲书怡特别惊讶,起了逗弄他的心。
这一幕刺痛了葛宏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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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选择沉默,顺着路漫无目的往前走。俩人来到山脚下,夏青柠一直跟在钱谨裕身后,他们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再往前就是大山深处。她盯着钱谨裕的后背,脑海里回荡着老人们叮咛不能进入大山深处,他进去了,她咬着唇瓣也跟进去。
钱谨裕沉闷的分享前不久发现的宝藏,硕果累累的板栗树,各种菌类,还有可以吃的叶子、根茎,两个捕猎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