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吗?”
“我一直在那棵大树后面采摘木耳,没看到他啊!”夏青柠指着不远处两个成年壮汉伸长手臂围起来的大树。
“宏伟妈,宏伟这么大的人了,不会发生意外,你别瞎担心。”夏母又朝大伙儿说道,“大家都干活吧,争取多采摘些山货。”
聊八卦耽搁了不少时间,眼瞅着马上到中午了,时间紧迫,村民们压住聊八卦的心,蹲下来继续采摘山货,只留葛婶子一个人干着急。
没有人注意她,夏青柠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刚刚跑的太急了,头发被树枝刮乱了,她见没有人看她,火速散开头发从新绑起来。
钱谨裕走到她对面,盯着她的裤腿蹙眉。一团一团裹着尖刺的苍耳附着在她的裤子上、鞋上。他环视四周,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一片寻不见苍耳,从她急促的喘.息声中,可以推断她刚刚做过激烈的运.动,他记得有一个地方苍耳特别多。想到此,他眼眸中泛着冷意。
钱谨裕忽然蹲下,夏青柠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往后退两步,腿像钉在地上动不了。
“别动!”
他低着头,夏青柠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还是乖巧地不动。他灼热的掌心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的肌肤上,她的脸先是煞白,紧接着爆红,随着时间的推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