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方向,朝那个方向走去。
钱谨裕大概知道她要到哪里,嘴角微微下弯,他走进深山绕到她前面。
葛宏伟约他到这里讨论曲书怡的事,他在这里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葛宏伟。在走和留之间,文辉犹豫好久,想到葛宏伟叫书怡叫的如此亲密,他眉头越皱越深,应该是葛宏伟一厢情愿,书怡时常跟他说要回到大城市,所以他断定书怡不会跟葛宏伟结婚。
书怡和葛宏伟不是一路人,她属于大城市。文辉握紧拳头给自己鼓气,他就在这里等葛宏伟,明确告诉葛宏伟他和书怡不可能,劝服葛宏伟不要打扰书怡。
“对,就这么跟他说。”文辉打好腹稿,反复组织语言,尽量不伤害葛宏伟的自尊心。
“对什么?”
突然冒出一道声音,文辉下意识后退两步。待他看清来人是钱谨裕,他紧握的手缓缓松开,挺直的脊背瞬间塌了下来。“你听错了,钱谨裕,你不是和夏支书一个队吗?来这里有事吗?”
“我们队有两个人的腿被生锈的捕兽夹子卡住了,夏支书让我找大夫去医治两人。”钱谨裕神情焦急拽住文辉,“你带我到你们队找大夫,不能耽搁了,生锈的捕兽夹上有好多细菌,我怕晚些两个受伤的人发什么意外。”
“走,我们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