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大哭。
夏家男人一脸懵逼。夏支书被儿子怂恿,走上前关切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咋还哭了呢!”
闻言,葛婶子哭的更带劲。
夏母拉着丈夫到一边,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去的时候一群人闹得特别欢快,曲书怡说就算死也不嫁给宏伟,宏伟说曲书怡死也是他的女人。叽里呱啦吵得特别狠,宏伟妈拉宏伟回去给他相对象,发毒誓只要她活着,不允许曲书怡进门。宏伟说跟曲书怡那个了,曲书怡变成女人了,可她死活不愿意嫁给宏伟,抓着文辉问文辉愿不愿意娶她,会不会嫌弃她,还说宏伟强迫和她发生关系。”
“不可能吧,我们看着宏伟长大,他不是这么混的人。”夏支书惊得半天合不上嘴巴。
夏家哥三各自拉住媳妇听八卦,脸上的表情特别精彩。
夏家的女人没时间搭理男人,都觉得葛婶子可怜,谁家摊上这桩事,非得气死。她们耐心劝葛婶子,让她往好处想。虽然葛宏伟的名声坏了,可是宏伟有个当大队长的爹,想找一个媳妇并不难。
“宏伟妈,你快回家,葛队长让宏伟堂兄弟把宏伟摁在地上,拿着扁担把宏伟往死里打。”一位村民急匆匆来报信。
葛婶子顾不上哭,拔腿往家里跑,夏母放下茶缸紧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