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脸了,野种竟然顺着杆子往上爬,真把自己当成东西。她可以说老葛愧疚不敢见人,其他人没有资格说。
尽管葛婶子恨不得撕烂钱谨裕的嘴巴,但是她为了儿子强行忍了下来。她鼓起脸上的肉,努力让自己笑的自然,奉承野种几句,野种便找不到东南西北,给他戴几顶高帽子,野种露出贪婪的眼神,她知道事情成了。
“你葛叔等着你给他长脸,记住好好跟在老夏后面学习如何当大队长。如今你葛叔不出门,从明天起,你暂时行使大队长权利,大队里的事务交给你了。”葛婶子心情舒畅离开钱家。
一双贪婪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钱谨裕嘴角下弯,露出讥讽的笑容。
芬婶眼睛里闪过迟疑,儿子得意的笑容让她感到不安,紧张地问道:“谨裕,你真要当大队长吗?”
“人家请我当,我为什么不当呢?”钱谨裕笑吟吟道。
“当大队长不像你想的那么风光,干的好与不好,总会有人埋怨你。”芬婶极力劝说儿子打消不切实际的想法。
“妈,你说的话,我会好好考虑。”说完,钱谨裕继续收拾院子,把院子里的木板靠在墙壁上,把木屑拢起来倒进灶膛里。
芬婶知道儿子没有听进去,她苦着一张脸回房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