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未来,多好。”
“为啥谨裕闯祸总让咱俩给他擦屁股,你儿子恰巧学会一道菜,你恰巧被谨裕忽悠,接着你再来忽悠我。”夏支书疑惑道。
“老夏,别犹豫了,我听到你肚子叫了。幸亏我带你到河边逛一圈,否则我俩吃不掉一条鱼。”钱四叔扯着他的袖子。
“...”夏支书捂住肚子,泪流满面啊!一条大鲢鱼,这么多配菜,准备拉他聊到天亮呐!
西边微亮,夜幕降临。夏支书只顾着恨自己不争气,没注意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诶,他能镇得住女婿,但是老钱能镇得住他,这门亲结的真吃亏。
一双阴冷的眼睛目送两人走远。
葛队长攥紧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老夏,他和老夏做了四十多年的兄弟,老夏在他面前永远端着,不曾跟他嬉笑怒骂。直到看到老夏跟钱老四相处,他才明白老夏从始至终没把他当成兄弟。
葛队长隐藏在夜幕中,老夏到钱老四家吃鱼了,哪能看到他家的粗茶淡饭。
——
次日,夏支书扶着凸起的肚子走出老钱家,顶着一双熊猫眼跟村民们打招呼。
“夏支书,几个月啦?”
“替我闺女向感受一下六个月辛不辛苦。”夏支书斜了村民一眼,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