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容易。”
“也是,葛宏伟和曲书怡的事过去几个月了,听说曲书怡也怀孕了,也没有人谈起两人的事,老葛不内疚了,我说的对吧!”夏母皮笑脸不笑道。
葛队长特意调整的面部表情崩裂,脸色发黑道:“老夏,进屋,有事和你商量。”说着,他跟以前一样带头领着夏支书进屋谈事情。
“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在院子里说一样。”夏支书快被葛队长膈应死了,语气有些不耐烦。
葛队长一只脚跨进门槛里,进退两难,脸顿时黑成锅。他紧咬牙齿,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老夏,去年钱老四当上代理大队长,你变了,一夜之间忘记我俩几十年的兄弟情义。我一边愧对村民们,一边还要思考哪里得罪你了,你懂不懂我浑浑噩噩过每一天的感受,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难熬,想跟最亲近的人吐露心声,可是他一直没有出现。”
“吐露心声?你想坦白葛宏伟三番两次算计青柠吗?不需要,我们知道了。”夏支书见葛队长身体僵硬,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葛宏伟千辛万苦娶回家的媳妇,她看上谨裕,并且告诉谨裕葛宏伟算计青柠的事,鼓励谨裕跟青柠解除婚约。”
“老夏,你宁愿信曲书怡的话?也不愿意不相信宏伟的人品吗?”葛队长受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