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的人嘚塄站起来,一分钱一张牌,半天能输好几块钱,这不是要她的命么!
她在稻田里拔一天草,钱谨裕才给她两块钱,半天什么也不干输几块钱,她不干了。
坐下来的三个人起身,让葛婶子找其他人。
葛婶子扯起嘴皮子,啧啧朝三人摇头。她瞥了眼青柠妈几人:“青柠妈、佳伟妈,你们男人是村干部,种地有钱,每月还能领工资,比我们只种地的老农民多了一份钱,你们不差三五块钱吧!”她伸长手磕桌子,“坐下来,我们三个打牌。”
“你打牌不到天黑不放人走,可我五点钟接孩子放学,还要做饭,咱俩的时间撞到一起了,你找其他人吧。”夏母心里直翻白眼,表面顾忌丈夫的形象,和和气气跟她说话,不跟她一般见识。
“五分钟到家了,接什么接啊。再说孩子喜欢买零食吃,你给他一两块钱,让他到小店里买零食吃,你孙子肯定和你亲,不用做饭。”葛婶子洋洋得意道。
“最近几天灌溉水稻,河里的水位上涨,我怕孩子小不懂事到河边玩,一不小心栽进河里可不是闹着玩的。”夏母不知道怎么说这对婆媳,婆婆整天找人打牌,饭点塞给孩子两块钱,打发孩子买零食吃,儿媳妇早晨不吃饭到县里吃,时常晚上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