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裸露在外边的皮肤上渗出血珠,衣服被抓成一条一条碎布。
公安看不下去了,强行将两人分开,身上多了两处伤痕。
曲书怡挺着胸口蹭公安,公安触电一样甩掉她的手臂。曲书怡得意地看着老女人,弯腰拎起行李箱。
葛婶子摆脱不了公安,她索性坐在地上咒骂公安调戏儿媳妇:“你放了我,我不告你们骚扰已婚妇女。”
钱谨裕早早捂住小山药的眼睛,这对婆媳再一次刷新他的三观。大家看的津津有味,比下乡放的电影好看。
这对婆媳把公安惹火了,没给两人反应时间,手铐稳稳当当拷在两人手上。紧接着婆媳俩发疯似的胡闹,不愿意配合公安工作。
曲书怡看到公安拎起她的行李箱,她嘶厉尖叫,箱子里有很多首饰,还有一张一万块钱存折。这是她未来的依仗,不允许任何人碰触箱子:“我要告你侵犯我**权,把箱子还给我。那两个蠢货没赚几个钱,钱谨裕靠倒卖货物,当上千亿富翁,你们怎么不抓他。”
她气昏了头,前世的记忆和今世的记忆混在一起,竟分不清哪个是前世,哪个是今世。
干泼女婿脏水,夏母黑着脸冷声道:“谨裕是村子里出名的懒汉,插秧、拔草、收水稻、小麦全找人干,他整天无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