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他没想到馒头竟然做的大小不一。
钱二婶左边坐着张静棠,右边坐着钱谨裕,她笑的十分开怀招呼大家:“别愣着,吃饭呐!”
看了一圈子,钱谨裕发现所有人喝清汤寡水粥,吃着小小的馒头,吃菜竟一夹子加一根,可见碟子里的菜有多少。钱谨裕盯着手中的大馒头、稠米粥,掀起嘴皮子笑了一声,难怪钱二婶照顾张静棠六个月,原主记忆中家中饭菜和钱二婶没来时一样,原来他被特殊对待。
钱谨裕眼睛弯弯看着她,用打趣的音调询问道:“二婶,我们一家四口上班,每月领四份米面肉票,不至于如此拮据过日吧!”
“我都是按照大家饭量做的饭,大嫂身体虚,晚上不能吃太多饭,否则胃难受;静棠娘家送来好多营养品,少吃晚饭多吃营养品,孩子长得壮实;二婶穷惯了,习惯晚上少吃饭多喝水。”钱二婶放下筷子,看着钱谨裕委屈道,“二婶是不是上不了台面,整天精打细算过日子,给你丢人了。”
“精打细算是美德,但不能抠。”钱谨裕夹一棵没有油腥的青菜,放进嘴里咀嚼。
钱二婶精神一怔,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带着鼻音:“我们是一家人,谁不够吃和我说,我下次做多点饭。”她扭头问,“大嫂,够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