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滴血。这不,我今天按照大家的食量准备的饭,还满意吗?”
说着,他又吃了一块鱼肉。
钱二婶脸皮子动了两下,早晨和晚上她吃得少,那是因为中午家里没人,她敞开肚皮吃。眼前只有一片腊肠的饭,清水捞青菜,根本填不饱她的肚子。
即便心里的火将要把她烧死,钱二婶也不能当着谨裕的面发火,时刻谨记她是慈母,不能在谨裕面前留下坏印象。她受的气不可能不发泄,只能发泄到大哥、大嫂身上。
等钱二婶回过神,发现盘子里只有两块鱼肉,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准一块鱼肉…
钱谨裕拔高声音道:“二婶,家里的咸猪肉你放在哪里了,我找半天没找到。晚上我岳母过来吃晚饭,我准备把咸猪肉炸出油,跟洋葱一起爆炒。还有家里的黄花菜、木耳…你抽时间找出糯米,我岳母吃炸的糯米团子。”
“啪嗒!”钱二婶猛地一下放下筷子,腮帮挤成一团。
“二婶,我妈送来半只咸羊腿,你抽时间找出来。早晨煮一锅羊肉粉丝汤喝,多撒点胡椒粉,我觉得喝汤吃贴饼不错。”
三块鱼肉还剩一块。她目光深沉地盯着盘子里的汤汁,原以为咸鱼很难吃,没想到味道不比鲜鱼差,张静棠打起咸羊腿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