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和钱谨裕聊两句,便开始赶人了。
老人家脾气犟,就像老顽童一样说生气就生气,甭想和他们讲道理。
钱谨裕好脾气推门走进张静棠的房间,没把老人家的态度放在心上。他见张静棠的衣服收拾的差不多了,走到衣架上拿包帮忙装行李。
张静棠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一件一件往包里装行李。
她的气色比以前红润,身上散发更加柔和的光芒,但是她的面部表情更加刻板,眼睛比以前更加黯淡无光。第一次见她,她身上还残留生活气息,是一位识人烟的壁画仕女,如今见她,她仿佛任人摆布的木偶,不轻易外漏自己的情绪。
钱谨裕的视线从她的脸上转移到她的手上,静静地看着她收拾行李,一件一件衣服被她装进包里,他眼中闪现出疑惑:“你没有带来那件绣着木槿花的内衫吗?”
她每一件衣服上绣一朵青白色木槿花,那件内衣上却绣一朵血红色木槿花,每次看到血红色木槿花,他莫名心里一怔。钱谨裕昨天傍晚到她房间打扫屋子、整理衣服,下意识寻找那朵花,却没发现那件内衣,所以他以为张静棠带来了。
“我回娘家当天洗了那件衣服,跟妈打过招呼,妈答应帮忙把我的衣服放在柜子里。”张静棠手顿了一下。